鳏夫……
谢辞昼忽然涌起无边的怒意和杀意。
那样好的林笙笙,平日里嘴角总带着浅笑,可现在却唇瓣惨白,瘦弱的身躯深深陷在被褥中,一动不动。
他必须让幕后之人付出千倍百倍的代价。
可是,就算那人被千刀万剐,他的林笙笙还会重新活蹦乱跳吗?
他不知道。
太医处理了伤口又把了脉,只眉头紧锁嘱咐谢辞昼说今夜不可离人,高烧若是不退,恐怕……
谢辞昼把林笙笙的手放回被子下,又重新擦拭了她的脖子,这才走出主屋,对着外间一众人道:“岳父岳母,今夜有我守着笙笙,您先去休息吧。”
谢长兴一听,当即要起身,却被谢辞昼一个凌厉的眼神扫的不敢乱动。
陈毓盈擦干眼泪,“今夜凶险,我们就守在外头。”
林巡恩回身,走到谢辞昼面前,指责道:“笙笙从不招惹那些人,为何今日会遭此横祸!你又为何深夜才寻到人!”
“当初这婚事你们谢家本就不情不愿,我看不如断了罢!我们把笙笙接回家去,不必在你们这受苦!”
陈毓盈最了解自己女儿,出口劝道:“巡恩,你这是急糊涂了,无论如何,等笙笙醒来再说。”
林巡恩攥了攥拳头,欲言又止,重新回到窗边。
谢长兴听了这番话心里十分气闷,又不是只有林笙笙一个人受了伤,谢家枕欢也受了伤!怎么把话说得这么难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