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她与胥无凛之事鲜少有人知道,她都要怀疑闻诏崖是知道她近来心情郁闷,所以才收敛言语哄她开心呢。

谢枕欢胆子小,“和离?这怎么能成呢?”

林笙笙不以为然道:“如今世风开放,不似前朝将女人钉死了在夫家,且不说你哥哥同我有本事养你一辈子,就说当朝律例,他若是待你不好,告到官府去也照样可以和离分财产呀。”

谢枕欢小声道:“其实闻诏崖人不坏,就是嘴坏。”

林笙笙笑,“嫂嫂帮你挑的人,绝不叫你吃亏!”

谢辞昼在窗外听这姑嫂二人相谈甚欢,心里不是滋味,和离?和离这件事对于林笙笙来说竟然如此随意……

那在她心中,如今在谢府过得还满意吗?同他还合得来吗?

忽然想起那日夜里,林笙笙腮边垂泪,眼中快意,一纸和离书写得龙飞凤舞,像隐忍许久终于爆发的火山,恨不能将他们之间的一切焚烧。

谢辞昼心中一悸。

酸胀刺痛之感从心脏往全身蔓延开来。

昨夜缠绵仿若泡沫幻影,林笙笙本就是半推半就,她予他身,却从未走过心。

独留他一人雀跃欣喜罢了。

谢辞昼转身要走,忽然又听屋里谢枕欢小心翼翼问:“嫂嫂……你昨夜……感觉如何?”

尽显小女儿姿态,分明不好意思,但还是很好奇。

林笙笙知道枕欢定会忍不住要问,便矜持道:“还可以吧,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