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了然, “戚家势大, 有人上赶着巴结也正常。”

“嫂嫂,你是没见着他那副样子, 恨不得尾巴翘到天上去!”

林笙笙盯着谢枕欢看了一眼,意味深长道:“平日里没见你如此关注这些事,今日怎么这般义愤填膺?”

谢枕欢苦着一张脸, “还不是戚岩那个登徒子!诗会之后,竟然在花丛处拦了我要同我说话……”

林笙笙坐直了身子。

前世谢枕欢早早定了与胥无凛的婚事, 这会子正安心待嫁, 自然没有这些烂桃花缠着, 可如今不同了,若是戚岩当真看上了枕欢……

林笙笙肃着一张脸,“你没理他吧?”

谢枕欢道:“我怎么会理他?长得丑就算了,才情半点没有,连君子风度也无,我瞧着, 还不如闻诏崖呢。”

她补充,“至少闻诏崖那日诗会上作的诗都不差。”

“……”林笙笙歪头问她,“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还同闻诏崖见过面?”

谢枕欢道:“我可没有去找他,是前些日子在街上偶然遇到,便隔着马车说了几句话罢了。”

那日她仔细问了大将军的行程,这才得知将军要七月十三出发,这些日子掰着指头盼着,好不容易捱到闻将军要离开云京,谁知竟然在最后一天又要去参加永安侯府的喜宴。

林笙笙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