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处理了?为何要处理?处理什么?怎么处理?
林笙笙莫名其妙,抛开不再问,待白蔻进来后细细嘱咐:“这图样华丽繁复,金枝楼定然做不出来,不过不打紧,你只管把图样送去,然后放出风声。”
“什么风声?”
林笙笙抿唇一笑,“自然是贵妃寿辰将至,戴够了宫中样式,今年打算从民间寻觅些钗环,金枝楼的新样式定能入贵人之眼。旁的不必多说,自然有人揣测。”
白蔻想通其中关窍,笑道:“叫殷围日日打别人家主意,这回就叫他偷个够!”
林笙笙也跟着笑,从枕头下暗格中取了些银子交给白蔻,“喏,拿去打点人,剩下的自己留着花。”
白蔻把银子收好,心里高兴,“今日给姑娘带东街上的糯米人参鸡来补补身子!”
“……”林笙笙又要去拧白蔻的耳朵,“你也是个不正经的!”
穿衣洗漱后,林笙笙扶着腰靠在小榻上,一勺一勺喝着鸡汤,盘算着中秋宫宴的事。
谢枕欢探头探脑在窗子外,观察着林笙笙的神色,发现并未生气,连忙跑了进来。
“嫂嫂——”
“若是要说昨夜之事,免开尊口。”不就是没经受住诱惑圆了房吗,怎么不仅全都知道了,还都来问一问!
林笙笙在心里已经一张脸红了又红。
谢枕欢被一下子堵了回去,只好捡了别的说,“那明日永安侯府的喜宴,你还能去吗?”
林笙笙瞪了一眼枕欢,气冲冲道:“我只是……又不是断了胳膊腿,怎么就去不了了?”
谢枕欢暗道嫂嫂生气的时候也是美极了,一双眼睛看得人心里麻麻的,哥哥平日里怎么如此好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