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忽然想起那次林笙笙癸水时,府医叫他帮忙脱袜,他不曾动手,更不敢多看。

而如今……

忽然想起书中某页,一手握住她的脚心,将那条腿牢牢压在她身前,将另一条腿牢牢压在自己腿下,然后……

谢辞昼喉咙滚动,他的声音有点哑,“好些了吗?”

林笙笙并不客气,将另一只脚一同递了过去,“这一只还麻着呢。”

谢辞昼接过,将两只弯弯若弓的柔软脚踝用一只大掌攥着,稍稍用力提了一下。

竟然真的能轻松拎起来,若是如书中一般,将她双腿提在身前,然后……

谢辞昼心里跳的厉害,耐下心继续为林笙笙揉脚。

过了一会,林笙笙扭了扭脚踝道:“这会好多了,但小腿还是不舒坦。”

谢辞昼手掌缓缓向上移动,加重了点力道揉她的腿肚,“是这里吗?”

林笙笙用袖子把脸上的泪痕抹干净,被谢辞昼的力道逼出几声哼哼,“唔……是……轻点,啊……谢辞昼,你怎么这么大的力气?”

“……”谢辞昼呼吸一滞。

屋里很暗,只有小窗透进来些月光,谢辞昼看到林笙笙双手撑在身后,被痛得下巴高高仰起,光滑细腻的脖颈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若是她双手撑得住,他可以双臂环着她的腿弯将她揽起,然后……

绝对不能再想了。

谢辞昼甚至在心里念错了几句心经。

他觉得有什么在体内翻涌灼烧,比那次玉京河上中了药还严重。

好不容易小腿和脚有所缓解,林笙笙心里那股愤懑也解了,她在小榻上滚了一圈,从青纱缝隙里往外看,一轮明月高悬,皎皎若圆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