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毓盈虽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对于金月阁与疏影轩的情况还是略知一二。

听说昨日夜里金月阁的床榻坏了,谢公子去了笙笙住处后便没再出来,这二人昨日夜里究竟搞了什么名堂?她偷偷问了疏影轩的嬷嬷,听说昨夜并未叫热水。

自家女儿有主意,她不好干涉,看如今这情形,笙笙与谢公子还没到撕破脸要和离这一步。

所以陈毓盈对谢府来人客客气气的,任谁也挑不出毛病来。

午时一家子凑在一处用了饭,林巡恩从昨日夜里就病了,并未到场,林平之赶去宫中处理春汛牵扯出的贪官,也并未露面。

恰好徐巍来府上拜访,虽扑了个空,未见到林平之,却正好赶上饭点,陈毓盈便乐呵呵留他一同用饭。

徐巍点头就答应了。

席间谢辞昼和从前没什么不同,寡言、神情也淡淡,只在偶尔答陈毓盈话的时候换上温润模样。

林笙笙的唇瓣有点肿了还未消利索,她不好意思抬头,只埋头吃饭。

徐巍还是和从前一样,少年心性,话多。

“昨日那些玩意阿姐可还喜欢?若是不喜欢,来日我去姑苏再挑些有意思的带给你。”

林笙笙连连点头,说喜欢,不必再麻烦。

谢辞昼为她夹了一筷子菜。

正好是林笙笙爱吃的酥烂肘子,她继续吃。

谢辞昼这回倒是有了些做兄长的派头,问徐巍:“此行江南学习水务,可有什么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