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领着佩兰去了林巡恩的住处。
林巡恩这些日子忙,闻令舟要出征,此番行军调令,他需得亲自与之探讨一二,战事起得急,粮草调动成了难题,硬生生将他拖到今日才有功夫回府。
早听闻林笙笙前几日天还未亮,浑身是血跑了回来,这些日子他心里跟油煎是的,虽有母亲派了人来报笙笙的平安,但他始终放心不下。
刚想着去寻林笙笙,没想到小姑娘自己就跑来了。
林笙笙被林巡恩绕着看了几圈,才有机会坐下,“哥哥,我没事。”
林巡恩面色不善,“和离吧,我看谢家也不过如此,你若是待着不舒坦,回家来,我养着你便是。”
林笙笙笑笑,“哪里就到那一步啦。”
“哼。”林巡恩平日都是温和朗朗的模样,如今忽然冷硬,征战沙场的威势忽的就出来了,“听闻谢辞昼受伤了?他竟敢与你动手?”
他坚信是谢辞昼先动手,然后林笙笙才还手。
林笙笙默了默,“他没动手,是我捅了他一刀……”
林巡恩怔住。
“哥哥,这些事一时间也说不明白,不说也罢。”
林笙笙说回正事,“你可知胥无凛为何入狱?”
林巡恩面色一沉,“他……恐怕不只是例行查问那么简单罢。”这么些天没个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