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笑着又往回推了推, “我与谢辞昼井水不犯河水, 可不敢收他东西。”
谢枕欢知道这耳坠是送不出去了, 只好先将小盒子收好,扯了扯林笙笙的袖子,“嫂嫂,你什么时候来谢府住呀。”
林笙笙挑挑眉,“我算着不出三日,你父亲定要遣人来林府请谢辞昼回去, 到时候我便只好跟着一起回去喽。”
谢长兴最重家族名声,自家儿子在岳父家住了好几日不见回来,他定要着急的。
而且……就昨日夜里的境况来看,谢辞昼的伤也好的差不多了,每日住在林府也不方便,许多书卷都在谢府,平时同大理寺同僚共商案情也都是在谢府书房。
谢枕欢猜不透林笙笙究竟想不想回来,她不再多问,恰好佩兰跑上楼,气喘吁吁眼神躲闪,看了谢枕欢好几眼,没说话。
“……”谢枕欢一颗心提到嗓子眼,“该不会是为了我的婚事吧?并没有人同我商议啊……”
“嫂嫂,你可要救我!不知道父亲随便把我指给谁家了,定不是什么好人家!是不是哥哥与父亲随便商量就定下来了!”
林笙笙笑着点点她的额头,“你就知道胡思乱想,且不说你母亲是大族之女,当年定给你留足了嫁妆,根本无需来街上置办,就说如今谢府是你哥哥做主,你怕什么?难道他还能一声不吭就将你抛出去?”
“佩兰,说罢,究竟怎么回事?”
佩兰磕磕绊绊不知如何开口。
林笙笙蹙眉,难道还真是枕欢的事?岂有此理!谢辞昼怎么能对枕欢的婚事如此儿戏?
是了,谢辞昼此人冷心冷情,一心扑在公务上,这些年压根没把枕欢当做个小姑娘来看待,遇到事不是呵斥就是板着脸教育,怎么会真心实意把枕欢的婚事放心上?
林笙笙气得一拍桌板站起来,“我去找他理论!”
谢枕欢自然不愿林笙笙与谢辞昼起争执,忙拽住她的袖子,“嫂嫂……罢了,罢了……”
佩兰一见这架势也着急,也顾不上谢枕欢在不在场了,急急忙忙道:“姑娘,别急,别急!是避火图!避火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