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脸更红了,小声嘟囔,“才没有,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谢辞昼目光下移,扫过她精致的锁骨,再往下,是仍未平息的胸脯,上下起伏。
“跑过来的?”
林笙笙忍无可忍,咬牙切齿,“我是怕你死了!咱们还没和离,你若是被我捅死,我不但要守寡,还要被圣上杀头!”
谢辞昼勾唇笑了笑,在她脑后的手掌弯了弯,按摩了一下她的头,“你夫君可没那么容易死。”
“哼,那是因为我学艺不精,待我再练练,且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在这里逞强。”
“哦?若是再练练,笙笙难道就舍得把刀捅进我心脏?”
他神情专注,似乎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林笙笙被这个问题问住。
那日夜里,她确实对准了他的心脏,但是谢辞昼发疯一般步步紧逼,恨不得叫她立刻动手杀人,林笙笙终是狠不下心,更觉没必要到如此地步,所以……
【主要是不想守寡。】林笙笙故意这样想。
谢辞昼果然神色一凛,而后又妥协一般,“都行,总归,你下不去手。”
林笙笙觉出些有趣之处。
【其实现在想想,守寡有什么不好,云京大把的好公子都没娶妻呢,当年来家里提亲的那些人里,听说好些夫人隔三差五就要问问母亲,打探我呢。】
“……”谢辞昼自然知道这些。
前些日子,宋家夫人约了陈夫人一同去看马球赛,席间话里话外问的都是林笙笙在谢府的事,还有郑源那厮,半月前散朝后说是邀他去饮酒,实则想打探他究竟何时同林笙笙和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