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一下子被推开,闯进来一阵风,吹得墙上两幅字在月光下晃动。

星河欲转千帆舞,银汉无声渡鹊桥。

笔力遒劲,墨痕尤新,像展臂将银河拢入纸中。

林笙笙适应了一下屋里暗淡的光线。

苦涩的药味让她一下子想起前世临死前的光景。

“咳咳……”

床榻里传来两声咳嗽。

林笙笙走到床榻边,伸出手轻撩开床帐,未见床上之人,先冷声道:“谢辞昼你敢诓我?”

墙上新写的字,看起来不像是病入膏肓者执笔,但却是谢辞昼的字迹!

还未等她再说,忽然手腕被一只大掌攥住,强劲蛮横的力道将她扯入床帐,连着她手中的床帐一同被拽了下来。

帐子是陈毓盈特选的青纱帐,清泠泠的,像一场缓缓落下的雨。

“你!”还未等林笙笙说出下半句,唇瓣已经被谢辞昼咬住。

雨终于落了下来,覆在谢辞昼宽阔的背上,一同被覆住的还有林笙笙。

“笙笙……”谢辞昼舌间徘徊过她的唇瓣。

林笙笙唇珠余痛未消,张开嘴狠狠咬了一口谢辞昼的唇,“无耻!下流!”

丝丝血的鲜甜蔓延开,林笙笙看着身上人,只见他面上波澜不惊,只借着月色用目光细细描摹她的眉眼。

“我想你。”谢辞昼的声音低又沉,又带着些强烈渴望而逼出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