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无耻。
谢辞昼这几日困在金月阁养伤,左右婢女一问三不知,元青是他身边人又不好在林府走动。
所以,徐巍来林府后,究竟说了些什么,做了什么,他无从得知。
徐巍此人无耻至极。
谢辞昼气血上涌,狠狠咳嗽几声,噙了口茶才勉强压下。
“元青。”他的声音像黑夜里的鬼魅,冷森森的。
元青脊背一寒。
“去,查徐巍履历,还有郢州空缺。”
无论如何,徐巍决不能再留在云京,待肃王一事解决,以徐巍的治水之才,可往郢州去,他只需将此事在圣上面前提一提。
元青松了一口气,乍一听语气,还以为是吩咐他去杀徐巍呢。
元青这就要退下,又听谢辞昼咳了两声道:“去疏影轩,同佩兰说这边要再来一棵上好的山参备着。”
元青一愣,没到这一步吧?这几日公子的伤渐渐好了,甚至能独自在院子里逛逛,今日晨间还不听劝练了会刀呢。
还没等他想明白,被谢辞昼凌厉的眼刀一扫,连忙退了下去。
无奈,只好硬着头皮去要。
金月阁离得不远,林笙笙扶着佩兰的手过了一道小桥,才见到金月阁的门,就见林平之身边的小厮来禀。
“姑娘,老爷与夫人正在前厅与徐公子说话,徐公子带了不少江南玩物给您,叫您现在去瞧瞧呢。”
林笙笙眼睛亮了亮,“与峥回来啦?”她调转方向要往前厅去。
边走边问,“他这些日子去江南游历,可曾遇刺?可别又像去郢州那般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