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痛。
又痒。
叫人不敢更进一步。
窗外传来佩兰与白蔻的声音。
“不知姑娘起了没, 再去嘱咐灶上烧些热水来,待会说不准要用。”
“你看话本子看呆了罢!哪有你想得那样?公子伤的重,应当不会……”
佩兰笑道:“待会若真是要用,难不成还叫姑娘在榻上等着不成?”
分明是在廊下小声说,可偏偏屋内静得出奇,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把这些话听进耳朵里。
“……”林笙笙脸上烧的厉害。
【一会就把她那些话本子全扔了, 看她还敢不敢胡思乱想。】
谢辞昼轻笑,鼻尖蹭着她的脸颊,低声问:“可以吗?”声音有些哑。
“什么可不可以?”林笙笙开始挣扎。
她蹬腿,却使不上力气,用力推,谢辞昼一动不动,慢慢的,她脸上漫上红霞,身上淡红细绸寝衣沾了些薄汗。
【无耻……无耻!】
谢辞昼的鼻尖从她的脸颊蹭到唇瓣,在唇珠上反复游走,林笙笙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他接下来有什么动作。
【不可以!】林笙笙一双美目圆圆,嗔怒瞪着他。
谢辞昼终于移开一些,看她,然后勾唇又笑。
“好。”
他虽说好,却仍没松开林笙笙,用高挺的鼻梁精致的鼻尖蹭着林笙笙的脸颊,从鬓角蹭到耳垂,又顺着她瓷白的脖颈一路往下到锁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