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被他的眼神灼伤,想抽出手却又被他攥得很紧,只好干巴巴道:“时候不早了,你睡吧,我守着你。”
她放下床帐,将两人圈在内,谢辞昼躺着,她坐在床边。
谢辞昼想说什么,但终究没说,他闭上眼睛,手中护着那只柔软馨香的小手。
-
一声夜枭响彻,谢云霜裹紧了身上的斗篷。
借着些许灯火,可看的清雨夜中亭台楼阁,高低错落,似要将人牢牢拢在其中,雨幕连连,气氛有些可怕。
听姨娘说这里死过许多人,不知浓重雨夜中,那些冤魂会不会飘荡哭诉?
肃王只指了个寥无人烟的偏院同她见面,叫她子时后从角门偷偷溜进来,然后在这等着。
夜很深,究竟会发生什么,谢云霜也不知道。
灯火照亮了她的野心。
门开了。
肃王身形魁梧,站在门内居高临下看她,“等了多久?”
“半个时辰。”
“进来吧。”
屋里再没有别人,一张罗汉床,上面什么都没铺,一张矮桌,上面摆着梧桐七弦琴。
轻拨琴弦,肃王并未理会浑身是水,鞋袜满是泥污,看起来十分局促的谢云霜。
谢云霜自顾摘了斗篷,将鞋袜一并脱了,光着脚站在冰凉的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