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坐到他枕头边,一只手轻轻撑着他的头,给他新垫了个软枕,这才松开手,重新坐回他手臂旁面朝着他,拿碗舀起一勺药递到他唇边。

“喏,自己喝下去。”

谢辞昼未动嘴,就这样看着俯身上前的林笙笙。

她似乎是匆匆赶来,身前的领口有些歪,药苦极了,但是林笙笙身上很香。

【怎么不喝?难道是烫的?】林笙笙忍不住用唇轻轻碰了一下瓷勺边缘。

【不烫啊。】

谢辞昼微微启唇,盯着那一勺药。

这才开始喝。

不多时一碗药见了底,林笙笙问:“可要蜜饯?”

谢辞昼挑眉。

蜜饯?这世间再甜的蜜饯,能有林笙笙的唇甜?

见他不说话,林笙笙取了一颗来递到谢辞昼唇边。

谢辞昼看着她,张嘴将蜜饯吃了,唇还不小心略过林笙笙的手指。

林笙笙一下子收回手,但是见谢辞昼神色平平,似乎是不小心才……她又平复了心情,装作无事发生。

但是谢辞昼仍看着她,这叫她有些不自在,林笙笙咳了一声道:“今日枕欢去见胥无凛,可哭了?”

谢辞昼答:“起先哭的厉害,后来不哭了,还骂了那厮一通,又打了一巴掌才罢休。”

“啊?”

林笙笙愣了一会,看着来朱玉说枕欢在宝香楼拿着鸡毛掸子追闻诏崖这件事果然千真万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