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贵女回过味来,连忙唤回婢女,狠狠瞪了一眼周琼便快步走开,这点小事若是真闹起来,着实丢人,各自都是有家中长辈教习礼数的,自然知道背后嚼舌根是小人做派。
各自散去,宝香楼内依旧人来人往,想没发生过什么是的。
周琼看了一眼不远处越走越远的马车,心中畅快。
一点小小风波,林笙笙全然未觉,白蔻在马车外悄声同佩兰说了几句,佩兰闻言默了默,“从前是我狭隘了,总将周三姑娘当做大奸大恶之人……”
白蔻拍拍她的肩膀,“你没有姑娘那样神机妙算,但胜在机警,何必妄自菲薄。”
林笙笙白日看账本看得多,此时眼睛有些酸,她闭目养神,端坐在马车内。
谢辞昼正同马车外的元鸩说话。
“见枕欢一面?”他冷笑,“他也配。”
元鸩道:“前些日公子命属下跟着二小姐……她……她不仅见了肃王还又约见了一次,下次见面应该在三日后。”
似乎早有预料,谢辞昼点点头,“她不想嫁给胥无凛,自然是盼着胥无凛死的。”
“去告诉胥无凛,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别再打枕欢的主意,若是老老实实吐露实情,我兴许愿意暂时保他一命。”
元鸩得令前去。
林笙笙听了许多,忽然道,“你低估了枕欢。”
谢辞昼回首看她,似是听不清,稍稍往林笙笙身边挪了挪。
二人衣袖的料子摩擦着。
林笙笙睁开眼,看着他,“见胥无凛最后一面,或许能叫枕欢更放得下,也能叫胥无凛吐出更多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