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你究竟为何能听见我在想什么?”

谢辞昼老实回答,“从你生辰那日。”

也就是圆房那日。

林笙笙点头,“便是我重新回来的时候。”

“看来老天爷不想我轻易放过你,偏要你能听见我在心里如何骂你喽。”

谢辞昼诚恳,“若不是听得见,我恐怕永远无法认识到完完整整的林笙笙,更无法知道自己的浅薄贫瘠,许是老天爷不想我们再错过,这辈子换我来追随你。”

“……”林笙笙咽了咽,移开目光,避开谢辞昼滚烫的眼睛。

“怎样才能听不见?”

“若是看不见,便听不见。”

“那你今后不许看我。”

“我忍不住不看你。”

“……”

林笙笙上前捂住谢辞昼的眼睛,“现在呢?能听见吗?”

谢辞昼在她的手心里眨了眨眼,摇头。

林笙笙的手心被他长长的眼睫刮得有点痒,连忙拿开,“好,那你今后就捂着眼睛同我说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