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笔可动风云,执刀则扶正祛邪,筋骨如玉的一双手,正认真拿着金匙,渴求能够喂一口眼前之人。

林笙笙看着他专注的神情,勾勾唇,“这酥酪不过如此,我不想再吃第二口。”

谢辞昼放下金匙,耐心道:“酥酪知道自己没有从前好吃,定会改的。”

林笙笙笑笑,不再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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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府,金姨娘摇着扇子在屋里走来走去,额头上沁了汗水。

“云霜,我听说昨日肃王府又抬出去一个宠婢,被割了耳朵,惨极了!!算娘求你,收手吧,千万不要去趟浑水!”

谢云霜咬了一口枣子,看起来心情不错,“我见过肃王了,丰神俊秀,威风凛凛,待我也不错,您别想那么多,就等今后扬眉吐气吧。”

“你只知道肃王,却不知肃王妃!我也是托关系花银钱才打听到的,听说肃王妃从前不过是个罪臣之女,被充作官奴辗转到肃王府做婢女,不知用了什么手段将肃王迷得七荤八素,不仅为她安排了假身份,还暗中将她家里人安顿了,如今肃王妃把持着王府,这么多年宠爱不衰,靠的不是身后家世,而是肃王的爱啊!”

“云霜,这男人啊,若是交了心,就算你是地里的蚁虫都能给你捧上天去,可若是不交心,就算你是天上的月亮,他也能给你踩到泥里。”

“如今肃王独爱肃王妃,将她宠得无法无天,旁人若是敢不识趣往上凑,迟早要被踩进泥里。”

“你以为戚贵妃为何隔三差五便盘算着往王府里送人?还不是盼着肃王能看上一个,分一分王妃的宠爱?”

谢云霜笑了,“如此,正合我意,我自然不会做泥里的蚁虫,我也要做天上的月亮!”

金姨娘气得有点晕,扶着书案坐到玫瑰椅上,“做月亮哪里有那么容易!”

这些年她千依百顺,费尽心力维持容貌身段,都不敢说入了谢长兴的心,可见男人寡情是天生的。

自己的这位女儿容貌平平,心性不成熟,虽有些装可怜卖乖的本事,但是落到真正聪明之人眼中,也不过是跳梁小丑罢了。

“云霜,实在不行咱们就不嫁了,和谢枕欢一样,在家里多待几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