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没想到夫家的亲戚,不由分说来抢夺所剩无几的家产,还将他们母女二人赶了出去。
可怜那几乎要坍塌的房子还有所剩无几的家当,全都被亲戚瓜分,朱玉这些日子带着妧儿暂住在宝香楼中。
妧儿没有在绣花,而是捧了一本账册认真看,她时而提笔记录,时而拨弄算盘,颇有小掌柜的模样。
林笙笙不愿再与朱玉多说她家里的事情。
有时候不能过多干预旁人因果,毕竟事磨人,若是不经事,便永远不会懂。
她坐到妧儿身旁,扫了一眼账本,指了指其中一处,“朱出墨入,此处应是朱笔写来。”
妧儿连忙用朱笔圈出。
她又指了指,“月末合龙门,如今才一旬,不必着急,你可捡上个月的算一算试试。”
妧儿点头,埋头继续去做。
朱掌柜笑着连连点头,“我从前没发现,妧儿竟如此有天分!”
说着,她随着林笙笙来到窗边,声音压低,“林姑娘,这是我与妧儿这些日子的租金,暂住在这里,实在给你添麻烦了。”
林笙笙把钱推回去。
“这钱你拿着,去找个清净住处吧。待你周转过来,我自会在你例银里面扣。”
朱玉红了眼,终究没说山么,她优柔寡断,记挂旧情,总想着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家中清净最重要,她丈夫虽然混,但终究是有苦衷的,若是她都不理解,又有谁来心疼他呢?
可是没想到,她心疼丈夫,丈夫可没心疼她!
甚至都没心疼他们的女儿……
这些日子她也算看明白了,丈夫那一家子没什么好人,既如此不如告上官府,由官府主持公道为他们和离,等今后她领着妧儿照样能好好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