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只手伸入她身前衣襟,另一只手钻入层层叠叠裙摆,气息有些粗,“再来十个八个,不也都是给你玩的么?若是这个格外叫你看不顺眼……”

“那就挖眼、削鼻、割耳、砍去双手、斩断双脚——任由本王的王妃处置。”

他每说一个词,手指便往里一寸,直到最后怀中人彻底软下来,就连粘稠的目光都化作一汪水。

肃王抵在她颈窝吹了口气,温柔轻笑,“阿鸾……我满心满眼,都是你……”

一声惊呼,肃王已经打横抱起怀中人,大步往马车走去。

漆黑夜色被万千灯火照亮,马车内暖黄摇曳,照不清交叠身影,街道上谢云霜手中兔子灯随风轻晃,映出她野心勃勃的脸颊,玉京河边谢枕欢被林笙笙牵着手,正挑选合心意的花灯。

“嫂嫂,我们就这样把哥哥甩开,他会不会生气……”谢枕欢频频回头,在重重人影中看不见谢辞昼。

林笙笙把灯架上的花灯挨个看过去,随口道:“他才不愿意逛咱们女儿家的东西呢,别管他。”

“你看,上面那盏莲花形状的漂不漂亮?就那盏好不好?”

谢枕欢看了一眼,“好看,就这盏罢。”

林笙笙知道她一时半会开心不起来,只笑笑开始掏钱。

谁知,在刚要递出银子的时候,一人先她一步。

“笙笙。”

闻令舟亲自摘下莲花灯,交给她。

林笙笙顿了顿才接过,“好巧。”

闻诏崖忽然从闻令舟身后钻出来作揖,“嫂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