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街市还未完全热闹起来, 林笙笙被谢枕欢催着出了门。

她今日未曾花心思打扮,只穿了一件芙蓉纹蜜色襦裙,披了薄薄大袖衫,莹白肌肤若隐若现, 再配上发髻上的水晶流苏, 像从月光中走来的仙子, 清逸出尘。

晨间谢辞昼便出门去了, 到现在还没回来, 林笙笙松了一口气, 看来今夜只有她与枕欢两个人。

然而,随着谢枕欢上了马车后, 林笙笙便彻底蔫了,谢辞昼怎么早早就等在马车里了?

【女儿家的花灯会,他去凑什么热闹?】

【这几日胥无凛的案子难道还不够他忙活的?】

【罢了罢了, 今日本就是哄枕欢的,若想玩, 等来年和离了再痛痛快快玩。】

谢辞昼心里咯噔一下。

和离?何时说定的来年和离?

他不动声色往林笙笙身边挪了挪, 独留谢枕欢打着蔫儿坐在马车角落里。

林笙笙全然未觉, 一心系在枕欢身上。

【照理说,自从及笄礼一事后,枕欢就该回过些味来,胥无凛对他们的感情从来都是应付。】

【胥无凛自认为枕欢对他情根深种,所以怠慢、轻视,早早将枕欢视作囊中之物。】

林笙笙冷笑。

【男人都一个样。】

谢辞昼一凛, 坐得更端正了些。

他并非林笙笙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