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屏住呼吸,但是心跳得很快,与谢辞昼的心跳几乎重合。

【如果说,凝香把东西藏在了床底……】

还未等她想完,谢辞昼已经将一只手伸向背后腰间。

林笙笙知道,他拔刀了。

谢辞昼也想到了这一点。

房间里很安静,林笙笙不敢乱动,只动动鼻子用力闻。

【床底没有刺鼻的苦味,藜芦气味很大,除非用漆木盒子严丝合缝地保存,否则不会隔绝得这样彻底。】

谢辞昼眯了眯眼睛扫视床底一圈,虽然右手仍保持着拔刀的状态,但是显然松了一口气。

红绣鞋几步来到床前,翻开被子取出一个包裹,坐在床边嗔道:“奴家都说了让大人同奴家来床上,您偏要去窗边……”

玄黑靴子也来到床边,接过东西后打开。

林笙笙瞬间闻到了熟悉的刺鼻苦味。

【果然是藜芦——】

噌!

剑刃划过喉骨的声音响起。

林笙笙看见近在咫尺的红绣鞋无力垂下。

血腥味盖过房间内靡靡气味。

【他杀了她?像杀荨娘一样!】

她瞪大双眼,本因为紧张而狂跳的心停了一瞬,紧接着是无边的愤怒。

玄黑色靴子顿了顿,发出一声嗤笑,然后往房间另一侧的樟箱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