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顿了顿,难道是谢辞昼燃的?绝无可能,他最厌恶这种暖香,这些日子同她待在一处没捏着鼻子嫌弃就不错了,怎么会燃梨香?
那定是旁的丫鬟燃的。
这些日子谢辞昼夜夜歇在棠梨居,有些心思活络的下人献殷情也在情理之中。
“白蔻,你来。”林笙笙悄声在白蔻耳边说了一会子。
“去吧。”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这次她要加快速度,不能坐以待毙。
接下来一连四五日,谢辞昼日日早出晚归,看起来十分辛苦,而林笙笙也未曾闲着,自打上次派白蔻去与万金楼掌柜谈定金失败后,林笙笙就开始做两手准备了,这些日子她亦是忙忙碌碌,奔波于西街与东街的各家铺子里。
这几日林笙笙与谢辞昼也未曾说话,不知是否错觉,谢辞昼这几日心情很不大好。
林笙笙觉着有些好笑,他一时兴致高昂一时情绪低落,一反从前人淡如菊的模样,若是论起来,还真像远嫁的小媳妇,心情敏感如夏日午后的天气。
虽叫他停了药,但是这些日子主屋内仍飘着丹参气味,他还在用去疤痕的药膏?
莫不是有了心上人?竟然如此注重仪表。
林笙笙暗自点头,说不准还真是呢,前世她没机会近谢辞昼的身,自然不了解他的行迹还有心境,或许前世的这个时候,谢辞昼便有了心上人,只是她不知道而已。
难怪她苦求不得,原是他心有所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