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哥哥再过半月便要出发去西北,今日就托你帮我带个话,祝他平平安安,大胜归来。”林笙笙说完,便领着枕欢要离开。

闻诏崖道:“哥哥若是听了这话,定然欣喜非常。”

林笙笙顿了顿,“如此,甚好。”

二人走出许多路,绕着荷花池走了半圈,一直闷着头的谢枕欢终于开口,“嫂嫂,闻将军和你是旧相识吗?”

林笙笙点点头。

“就像我和无凛哥哥一样吗?”谢枕欢问的有些小心,她知道这些事轮不到她来置喙,但是她实在是担心……

林笙笙点头,又摇头。

都是青梅竹马,却不太一样,她与闻令舟,终归没什么情意罢。

或者说,自从闻令舟少年出征,甩开栗州一切俗事后,她同他的那些少年事便湮没在凛冽北风中了。

谢枕欢如临大敌,欲言又止,想了许久后忽然道:“嫂嫂,哥哥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你……”

林笙笙笑道:“傻孩子,胡思乱想什么呢?”

“今日同各家姑娘聚在一处,玩得可开心?有没有看上谁家公子?”她不想继续说闻令舟,便笑着扯开话头。

谢枕欢瘪瘪嘴道:“本来开心,结果碰到了闻诏崖那个无赖。”

说着,她扯了一根草叶,撕了个粉碎扔到地上。

夜里,谢辞昼从书房出来,往棠梨居走去,半路上碰到谢枕欢。

“何事?”谢辞昼负手走着。

谢枕欢小碎步跟上去,“哥哥,你和嫂嫂还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