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兰道:“姑娘这只镯子成色好,便足够了,何苦又搭上一张田契呢?”
林笙笙笑笑,“你呀,就因着她差点来谢府做妾,你就耿耿于怀,别去想那些。”
“嫁给穷苦书生固然不错,但是糟糠之妻大多没什么好下场,在男人身上消磨了青春岁月,最后男人一朝功成名就,红颜知己蜂拥而至,什么患难之情、共苦之谊能有几个人记着?”
林笙笙想到前世那三年听来的许多内宅之事,“若是书生念旧情也就罢了,若书生是个狼心狗肺的,这张田契也够周琼养活自己。”
“去吧。”
白蔻得令去了,佩兰上前打扇,“姑娘,您如今怎么……”
“怎么?”
佩兰说不上来,不论是上次给周琼安置住处还是这次给送田契,她总隐隐觉着林笙笙变了,变得对情情爱爱失去兴致,甚至冷眼旁观。
佩兰轻叹,“姑娘,这回奴婢是真的相信,您不喜欢谢公子了。”
林笙笙点点佩兰的额头,“这么好的事,你叹气做什么?”
还未等主仆二人继续说,只听花丛后传来吵闹声。
“分明是你先撞得我,你现在捂着胳膊算什么样子?”
“谢二,你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怎么脾气这般大?撞了人不道歉就算了,还理直气壮。”
“你,你,你无赖,分明是你……”
“我,我,我怎么了?”
“闻诏崖,你欺人太甚!”语气听着是被气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