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姨娘站在谢长兴身后,笑道:“笙笙年轻,从前又不待在云京,好动些也正常。”
闻言,谢长兴再次冷哼,“你那铺子早早甩开,安分待在家中绵延子嗣相夫教子。”
【老古董。】
林笙笙刚要回怼,谢辞昼站起身,他先走到林笙笙身边揽着她的腰到玫瑰椅旁让她坐下。
然后回身对谢长兴道:“今日若非林笙笙为我挡了一下,儿子恐怕伤得不止是手。”
“宝香楼的事关乎大理寺正在查的一桩案子,若不是我执意要夜半去查看,林笙笙也不会因为关心我而跟着去陷入险境。”
“父亲,儿子手上的伤还急着去处理,先告辞了。”
谢长兴愣了一会,“啊,去吧,快去处理,别耽搁了。”
谢辞昼颔首,领着林笙笙出了书房。
全程没有给金姨娘半个眼神,仿佛她不是这个家的人。
瞅着林笙笙被谢辞昼揽着腰走出去,金姨娘撇撇嘴,“大人,您看呀,这么些年我待公子难道还不好吗?他还是这么不待见我!”
谢云霜上前挽住金姨娘的胳膊,“娘亲,咱们回去吧。”
金姨娘不罢休,硬挤出两滴泪水来,眼巴巴看着谢长兴。
“休要闹,回去。”谢长兴仍看书,摆明了不想再管这些事。
本来,王氏死的那年,谢辞昼还小,谢长兴曾侥幸觉着谢辞昼不会懂其中弯弯绕绕。
但是
回想起一个多月前谢辞昼在书房对他说的那一番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