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你怎么坐在这?”
谢辞昼穿着寝衣坐在床尾,未曾上床,平日束得整整齐齐的长发此时散落在肩头,胸前的寝衣有些松了,露出结实的肌肉,他听见声音,抬眸看林笙笙。
微弱月色下,他的下颌若刀斧劈就,利落流畅,高挺鼻梁边那颗小痣总勾着人的目光。
他声音很轻,“林笙笙,我们可以说说话吗。”
第31章 痛悔 绿茶的是谢辞昼
夏夜凉风习习, 像只调皮的猫翻开床帐偷看一眼后又跑开。
林笙笙站在床帐前抓住胡乱舞动的团花床帐,垂着眼睫歪头看着他道:“谢辞昼,你究竟什么意思?”
谢辞昼不言。
林笙笙接着道:“今日我已经说了很多, 难道你一点也没听进去吗?”
谢辞昼想伸出手去拉林笙笙的,但是又停在半空,“林笙笙,就说一刻钟, 不可以吗?”
林笙笙摇了摇头, 她决然:“不可以。”
谢辞昼起身, 声音淡淡的又有些闷, “好。”
见他这般, 林笙笙又觉得莫名可怜, 转瞬,她蹙眉耸了耸肩, 难怪看着可怜,原来那时候自己看起来如此狼狈
那是她与谢辞昼成婚后的第二年,按理说她被迫井水不犯河水这么久, 早该死心,可是生辰那日, 她偏偏又犯了傻。
那日下了很大的雨, 她等在前院书房不远处的茶花树后悄悄探头。
她很想见他一面。
谢辞昼直到天擦黑才回来, 眉头紧锁,大步流星往书房走去,元青跟在后头打伞。
“贵妃流产一事悬了半年,圣上今日发作,想必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肃王恐怕已经坐不住了。”他似乎有烦心事。
元青胡乱擦了脸上雨水, “公子,先用些饭吧。”
谢辞昼不理会,停在书房门口转身吩咐元鸩道:“元鸩,你去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