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谢辞昼却千言万语说不出,变成了个笨嘴拙舌的人。

只有一句不想和离。

难道要他再像从前那样,利用圣心明里暗里要挟林笙笙与他捆在一处吗?

还是说像昨日夜里那样以夫妻名义理所当然地亲她冒犯她?

大错特错。

若是林笙笙没有前世,若是她没有被他伤过那样深,只是前些年对他动心时吃过些他的疏离冷待。

或许他还说得出一句“我偿你”、“我要你”。

可是如今他清楚地知道发生过什么,也知道他欠林笙笙的,偿不完,还不尽。

无论如何,他再也无法理直气壮说出任何让林笙笙不要离开他的理由,所以他只剩下一句无力又空瘪的“我不想和离”。

他的语气近乎恳求,谢辞昼紧紧看着林笙笙,像从对方眼中找出一丝动容。

就算离得这么近,也看不到她眼睛里一丁点涟漪。

“姑娘,换好衣裳了吗?”陈毓盈身边的丫鬟在门外催道。

“好了,现在就来。”林笙笙推谢辞昼的胸膛,但是他纹丝不动。

“谢辞昼!别闹了成不成?不和离,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你我本就是被强按着头成的亲,本该拧成一股绳好好想想怎么从这婚事中逃出来才对,你怎么能钻牛角尖呢?”

林笙笙苦口婆心劝他,“我知道你这辈子在云端待惯了,眼里揉不得一点沙子。前些日子我与闻令舟碰面几次你就恼了。我答应了你今后不会再这么明目张胆,我们给彼此留一点余地好吗?”

【还说我善妒,我看善妒的是谢辞昼吧】

【我同闻令舟清清白白,他到底在提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