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照得疏影轩院内若积水,重重树影水中交缠,杂乱、混沌,一如谢辞昼此刻心境。

二人走入主屋,林笙笙挥退了丫鬟们,屋中一盏灯火微微跳动,谢辞昼关上了门。

林笙笙端着小灯走至屏风后,默不作声开始换衣裳。

她虽没有说话,但是谢辞昼却听得清清楚楚。

【贵妃流产、太子被禁足、哥哥入狱、胥无凛弃城、肃王挽救北地于水火,这一串事情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真相?】

【戚心行迹可疑,前世贵妃流产究竟是戚心所致还是太子?】

【唔,小衣的绸带怎么被我打了死结?】

【哦想起来了,自从那日谢辞昼发了疯睡到我榻上来之后,我每天都把小衣的绸带打死结】

【哎呀算了算了,小衣先不换了,反正也只湿了裙摆而已。】

【但是佩兰给我拿的这条裙子是浅黄色的,小衣是淡红,十分不搭啊】

谢辞昼站在屏风外迟迟未换衣服,他喉咙滚动,“我来帮你吗?”

他的声音有点哑。

林笙笙唬了一跳,“才不要!”

【都怪谢辞昼,若不是他把酒杯打翻,我也不用在这忙活了!】

谢辞昼心中愧疚,他又道:“你是不是解不开绸带?我可以帮你。”

他郑重道:“我不看。”

林笙笙的手臂在背后折得都酸了,实在体力不支,她想了想道:“那你来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