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面色骤冷,“徐公子,好走不送。”
徐巍笑着,桃花眼亮亮的,“这门婚事天下人都知道你不情不愿,想来不久之后同我阿姐和离,也能乐呵呵的,多好。”
鲜有人能这般阴阳怪气的同谢辞昼说话,少年时的世家底蕴,成年后的宦海浮沉,造就他不怒自威的气质。
谢辞昼只是坦然轻笑道:“和离?谁同你说——我要和林笙笙和离?”
他说得慢,字字清晰,侧首睨过来,眼里锋芒毕露。
徐巍怔愣一瞬,听闻林笙笙嫁入谢家后难道都是假的?
还未等他想明白,谢辞昼早已骑马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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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深夜,林笙笙还伏在案前勾勾画画。
书案上的戥子、香粉、银匙、散落的纸张、鲜花汁子、小香炉、油灯随意摆放,远远看去乱作一团,近看却有序。
“姑娘,早些睡吧,听元青说,今夜公子一时半会回不来了。”佩兰来剪灯花。
林笙笙确实已经开始上下眼皮打仗,她随口问:“为何?”
“元青说,公子亲自带着手底下的人,挨个搜云京的药铺香铺呢。”
“亲自带着人?挨个搜?”
林笙笙狐疑,“他闲的没事做?”
搜查这种事,本就该交给手底下人去做,他一个大理寺少卿,好好等着回话就是了。
不过也好,他亲自带着人挨个搜,宝香楼就不扎眼了,就算香云楼借机说什么,也毫无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