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疏散离开的人群中,有不少四司六局的女使,有人惊呼:“怎么是荨娘!”
顷刻,有几位女使冲开府兵阻拦扑倒跪在尸体旁痛哭,“怎么一回事,今日早晨人还好好的,怎么会是荨娘呢?”
仵作终于赶了过来,四周人群也都疏散,吴真负手站在两步之外,淡淡看着这边。
谢辞昼重新牵起林笙笙的手,走了两步来到榕树下站定。
这处没有太阳晒着。
林笙笙这才发觉,方才竟是被拉着手走来走去。
不是拉袖子也不是扯手腕,她有些不自在,手心在袖子里衣料上搓了搓。
察觉这一动作的谢辞昼皱了皱眉。
这是嫌弃?还是别的
若是没记错,闻令舟去忠华门接她时,也是扶着她的手上了马车,她那日也像现在这般,悄悄在衣袖里擦擦吗?
一旁几位平日里同荨娘走得近的女使被留了下来,哭了一阵后扑到谢辞昼脚下,“大人,大人您可要为荨娘做主啊!”
谢辞昼岿然不动,大理寺主审官员案件,像这种民间命案理应他不该插手。
只是,事发突然,吴府宾客众多,他第一时间揽起这件事,一是出于本能,二是一刀割喉的死法,实在是熟悉。
这些日子作祟云京的刺客,又出现了。
月前四品官员张寅,就是在暗巷死于同样手法。
会不会是同一个人作案?
可若是同一个人,这刺客杀一名小小女使做什么?
吴真适时上前,颇有威严呵斥道:“贱人还不退下!谢大人何等身份,尔等竟敢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