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昼面不改色,“不认识得,只是觉得同林笙笙送我的那枚有些像,便多看了一眼。”

闻令舟自然知道林笙笙送了谢辞昼许多定情信物, 而他与林笙笙, 恐怕只有这一对同心佩。

不知林笙笙有没有拿出来佩戴过?

就算偶尔把玩一番, 回想几分旧时情意, 他也知足。

谢辞昼打断他的沉思, “林笙笙送了太多东西, 唯有那枚同心佩颇合心意,故而有些印象, 闻将军,你这枚同心佩,是何来历?”

闻令舟看着谢辞昼坦然享受林笙笙的爱慕的模样就生气, 但是他神色未动,沉沉道:“既是同心佩, 自然是心上人所赠。”

心上人所赠?

谢辞昼袖子下的手掌骤然收紧, 又缓缓放开, 他轻笑:“将军征战四方漂泊不定恐怕连累妻妾独守空房,我就不祝将军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闻令舟也笑,“谢大人清心寡欲独来独往,我也不祝大人百年好合了。”

二人你来我往间,林笙笙已经像只花丛里的蝴蝶一般拎着裙摆跟在徐巍身边挤到人群后了。

“公子,吴大人来了。”元青的话把谢辞昼的思绪瞬间拉回。

目光从那枚玉佩上移开, 又看了看不远处只到徐巍肩膀下的林笙笙,谢辞昼沉了沉气息回过身大步走回尸体旁。

吴真约摸着五十岁左右,留了一把整齐的胡子,一身枣褐色直裰,身姿算得上挺拔,大步走来,颇有家主风范。

谢辞昼的官位同吴真差不多,二人颔首后,他道:“吴大人,这女子的死因尚未查清,还请疏散众人去正厅,派府兵巡逻把守。”

吴真点头,吩咐下去后瞅了一眼苏梅树下衣衫微乱鲜血蔓延浸入土壤的女子,眉头皱了皱问道:“谢大人,这究竟是自杀还是有刺客?”

府中下人发现尸体时唬了一跳,跑到各处通风报信时,喊的一直是:有刺客。

谢辞昼盯着吴真的神色,眼睛微眯,模棱两可道:“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