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到最后她会发现,只要自己离开了,谢辞昼便不会生气了

而如今——

“佩兰,取牙牌来,喊上白蔻,待会咱们好好玩一玩!”林笙笙甩了外裳走进浴房。

【生气?正好让你气上加气。】

谢辞昼将一字未看进去的书放下,看向林笙笙,只见她头也不回得进了浴房。

“”她如何知道他在生气?

佩兰一听要推牌九,高兴地几乎要跳起来,要知道,林笙笙最爱玩牙牌,从前待字闺中,常常打个通宵。

自从嫁入谢府,林笙笙再没碰过。

一是害怕谢公子瞧不上这些把戏,觉得玩物丧志,二是日日郁郁寡欢,哪里还有心情打?

林笙笙沐浴完,拿干布巾擦着头发走出来,一身茶白寝衣松松垮垮,谢辞昼将目光移开,重新看书。

主仆三人围坐在鹤膝矮桌,各自斟满一小杯樱桃酒。

林笙笙兴致勃勃大开大合洗牌,然后两两一组分次摆开,接过白蔻递来的骰子捡出一枚吹了一口气掷出。

骰子摇摇晃晃停下,佩兰看清点数后挪了挪屁股就要下桌,“不成不成,还没开始玩就投个六,今晚姑娘手气好,我不玩了不玩了。”

白蔻拽着她笑:“你这是上次喝酒喝怕了,这次我帮你喝还不成?快快坐下。”

林笙笙道:“怕什么,串牌呢。”说着,她数出六串了牌。

谢辞昼隔着几重竹帘远远看着这三人凑着头在琉璃灯下兴致颇高打小牌九,一时无言。

只听白蔻喊道:“丁三!”说着,她又翻出第二张牌,“哎呀,怎么是个杂八?”一番波澜,两张牌只凑出个一点。

佩兰推她,“看来你也不成!留着肚子自己喝吧。”说着,她翻出牌,只见一张弯杂七一张平杂七,正好凑做一对武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