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故意装作看不见朱玉欲说还休的神色,只埋头看账。

终于,忍了又忍,朱玉艰难开口:“姑娘,这些日子妧儿病了,可是我手头实在是紧,不知可否从姑娘这里预支些银钱。”

林笙笙抬眼。

朱玉慌忙补充:“就从下个月预支,绝不占用宝香楼一分一毫!”

林笙笙苦笑,柔声道:“朱掌柜,并非我不帮你,你也看到了,万金楼要想合作,需要一大笔定金,而且前一阵子我托白蔻给了你些钱,目前我自己手头也不宽裕,实在是有心无力呀。”

朱玉无话可说,眼里急出的泪被她憋了回去,林笙笙嫁入谢府处处受约束,她当年同陈毓盈来到云京,看着林笙笙长大,自然不忍心去麻烦林笙笙。

朱玉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姑娘你别挂在心上,是我昏了头,竟忘了前些日子那些钱,今日我便取了为妧儿医治。”

林笙笙关切:“妧儿究竟怎么了?可需要些药材?”

朱玉含糊道:“不需,不需。”

林笙笙了然不再多问。

直到傍晚十分,林笙笙才坐上回谢府的马车,她唤了白蔻与佩兰进来同坐。

“白蔻,你去同哥哥借几个壮士,然后”林笙笙附耳说了几句。

白蔻领命下了车。

佩兰不解,“姑娘,前些日子咱们不是还给朱掌柜些钱么?现在怎么不给了?”

林笙笙用手扇了扇香炉里的香雾,仔细闻了闻,“这批从南地来的荷叶不错,气味清冽净透,闻将军有心了。”

赞完,林笙笙才回答佩兰,“贪婪之心被豢养的足够大了,自然无需再投喂。”

佩兰忽然想通其中关键,惊问:“姑娘,您这是故意给朱掌柜银钱,好叫她那赌鬼丈夫贪得无厌,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