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今日连着寝衣一同扔了】
林笙笙无言片刻,撇开话题,“我房里从不放多余的被褥,罗汉床你还是回书房去吧。”
自他公务繁忙后,他很少回自己院子休息,而多歇在书房,书房内室一应俱全,不比旁的地方差。
罗汉床是湘妃竹制的,夏日躺在上面清凉无比,可若是夜里不铺被褥睡上一觉,定然风寒。
谢辞昼已经走到罗汉床边坐好,淡淡道:“圣上关切谢林婚事,你我不可再违背圣意。”
说完,他躺好,面朝林笙笙床榻这边。
林笙笙点点头,也罢,这本是无奈之举。
【谢辞昼白日里火冒三丈,夜里还要被迫来我屋里陪睡,也算得上十分不易。】
【圣上也不仁义,又要谢辞昼秉公执法守文持正,又要他出卖色相联通谢林之好,哈哈,还真是】
【物尽其用啊。】
谢辞昼:“”
他睁开眼,看着窗外皎皎月色,蓦然又想到——
林笙笙小腹肚脐边有一颗红痣,颜色与她唇一般,嫣红、诱人。
窗外明月燃着白色的火焰,愈燃愈盛,要把地上的人从头到尾烧个粉身碎骨。
谢辞昼不敢再看这月亮,迫着自己闭上双眼。
晚间抄写的《心经》在他喉间流淌。
忽然一阵脚步声,还未等谢辞昼睁开眼,只觉一团松软芬香的锦被盖住自己的头。
扔完锦被的林笙笙重新跑回床上躺好。
【若是着了风寒,岂不是要过了病气给我?还是分他一床被子吧。】
谢辞昼将被子盖好,特地只盖到胸膛以下,离自己的脸很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