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诏崖笑而不语:你嫂嫂?说不定过一阵就是我嫂嫂了。

林笙笙拉了一把谢枕欢,笑道:“你同枕欢年岁相当,一同喊我嫂嫂也无妨。”

闻诏崖今日穿了件浅蓝色直裰,清清爽爽,瞧着模样当真不错,林笙笙打量一番又看了看一旁的谢枕欢,含笑点头。

谢枕欢直觉闻诏崖靠近林笙笙定然没有好事,拉着林笙笙就走,在她耳边道:“嫂嫂,这人贼眉鼠眼的,之前还来宝香楼打听你,你千万要小心呀!”

林笙笙:乱了都乱了。

待走到静僻处,林笙笙摁着谢枕欢坐在一处阴凉花树下,“你在这等着,我去更衣,去去就回。”

谢枕欢很想跟着去,但是见林笙笙似乎有什么事着急,便点点头没多问,老老实实等在花树下。

林笙笙往假山后走去,才走到假山旁,袖子中一条细长发带坠了出来,宝蓝色宝相花纹,正是今日晨间在谢辞昼床头小几看到的那条。

她急着往假山后走,啧了一声,将这条碍事的发带甩了甩丢在一旁草丛中。

才转过假山,只见闻令舟早早等在一旁,他今日有些花哨,头发高高束起,几缕搭在肩头的发上坠着细碎的宝石珠子。

“笙笙。”闻令舟挪动脚步,却终究没有往前迈出一步。

林笙笙停在离闻令舟两步远的地方,“令舟哥哥,你今日特地来这里,还派诏崖给我送消息,可是有什么事?”

闻令舟犹豫一瞬,脑子里回想着勤政殿内圣上的话:你喜欢哪家姑娘,和朕说便是,朕为你赐婚!

林笙笙蹙眉,看这神情,好像不是什么要紧事。

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令舟哥哥,若无事,我先走了。”

方抬脚要走,只听闻令舟问:“笙笙,嫁给谢辞昼你后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