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欢几乎扑过去,看见伤口泪眼朦胧道:“哥哥,怎么如此严重?”

谢辞昼淡然道:“无碍。”

说完,他状似无意瞟过一眼林笙笙,只见她仍坐在原处,就连一个眼神也未曾投递过来。

“哥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谢枕欢接过药瓶开始为谢辞昼洒药粉。

谢辞昼似是吃痛,皱眉冷冷地嘶了一声。

“哥哥,一定很痛吧。”

“还好。”短短两个字,竟听得出隐忍。

林笙笙终于看了过来,她实在是好奇,竟然真的被剪刀划伤了吗?究竟有多痛?从前数年,她从来没见过吃痛的谢辞昼。

【看来是我想岔了,难道说那日画舫上,谢辞昼中药发疯,不小心划伤了自己?】

林笙笙暗自点点头。

【竟然不是因为那处变成那样】

谢辞昼松了口气站起身,放下袖子又盯了一眼林笙笙,只见她早已歪过头去继续玩手里的算盘珠子。

“既然上完药了,我便先走一步。”

说完,他巡视一圈房间里的小几、香案,并没见到那条发带,谢辞昼神色有些微妙,大步离开。

天气渐热,谢辞昼的马车里摆了一盆冰,伴着丝丝缕缕荔枝香,格外清爽。

“除了那条发带,可还找到其他物件?”

元青思忖片刻,摇摇头道:“不曾,从前少夫人送来的东西,您都叫我退了回去,那条发带还是属下疏忽,不小心遗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