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收了手放过她,“知错就好,今后不许这样调皮捣蛋。”

“嫂嫂,都是我不好,我以为你会愿意,所以才结果害得哥哥受伤,你最近肯定也很难受吧,我我都不敢来找你了。”

“受伤?”林笙笙笑骂,“受伤的是我吧!谢辞昼能有什么伤?”

【难不成他那里若是变成那样,不的话就会受伤?】

谢辞昼方走到转角处看见门内两个人凑在一起,就听见这句,脚步一顿,“”

谢枕欢苦着脸,“听说哥哥那日流了很多血。”

“流血?!”

【只听闻女子初次可能会流血,从未听过男子也会更何况,那日我可没动他,他那里怎么就流血了?】

谢辞昼面色莫测,闭上眼深呼一口气。

谢枕欢继续道:“嫂嫂,难道你不知道?”

林笙笙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般。

谢枕欢忽然意识到什么,“那日你俩没在一处?”

林笙笙颇有些得意,“自然。”

“也就是说,哥哥没有逼迫你?也没有被你用剪刀划伤?那他怎么流了那么多血?”元青的消息不灵啊!

林笙笙被这话问得云里雾里,“什么?”

还未等二人再说,只听门声响动,本该清早就离开的谢辞昼竟然折返。

在背后议论人,结果正主恰好出现了,谢枕欢与林笙笙面上都不大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