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笙看见谢辞昼,又飞扑过来抓住他的袖口,“辞昼哥哥,前几日我送你的香囊,你收到了吗?”
谢辞昼身形一躲,又将袖子从林笙笙手中抽出,“林姑娘,请自重。”
说完,冷冷离开。
然而,林笙笙不罢休,紧紧跟着他纠缠不停,直到他走出很远,言辞犀利,“林姑娘,请你离开。”
后来
后来,林笙笙送了许多东西来,他都退了回去,林笙笙与他偶遇许多次,他都躲开,直到去年年底,一纸婚书将他们二人绑在一起。
既然他无心与林笙笙有交集,便严格遵守井水不犯河水这个标准,不曾有失,与其吊着一个人浮浮沉沉,不如直截了当断个干净。
然而……林笙笙过往多年,从未放弃过与他有亲近,婚后更甚,直到——
窗外忽然响起佩兰低声,“姑娘,你睡了吗?”
谢辞昼猛然回神,看着眼前睡得香甜的林笙笙已经重新翻了个身,面朝他,仍睡着。
睡颜静谧,脸颊像熟透的桃子,秀眉舒展,眼睫一颤一颤,似是在做梦。
谢辞昼打开门,示意佩兰低声。
然后回身,犹豫了一瞬后弯下腰抱起林笙笙,将她放在床榻上。
做完这些,谢辞昼收回手臂,又移走目光,吩咐佩兰道:“伺候你们姑娘擦洗。”
说完,他放下床帐,抬脚往浴房去。
佩兰小心翼翼为林笙笙脱衣擦洗,这件事她很熟练,因为林笙笙总是熬着熬着就睡着了,而且总因为睡前思虑过多,睡得很沉,不便叫醒。
但是佩兰有些拿不准,谢公子一会究竟要怎样?若说是圆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可若是圆房,他刚才老老实实目不斜视,仿佛一点歪心思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