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想个办法,把他赶走才对。】

“谢公子,这婚事你不请我不愿,本不用费这么多心,你这是”

谢辞昼漫不经心道:“哦?不情不愿?若是我没记错,一个月前林姑娘还不是这么说的。”

【那是我瞎了眼!】

林笙笙咬着牙道:“那时我年少无知,当不得真。”

说着,她保证道:“今后我定然不去烦你,就像你说的,我们井水不犯河水。”

“若是你想在外有个好名声,我也可以配合,只是平日里就不用住这么近了吧。”

谢辞昼听出林笙笙的弦外之音,她好像很怕住在一起。

是怕与闻令舟书信往来的时候被发现,还是怕他像生辰那日一样对她动歪心思?

思及此,谢辞昼勾了勾嘴角。

林笙笙大可不必如此怕他。

她同闻令舟书信往来,不过是获取消息,分析朝堂局势,他自然没这个闲心去管此事。

至于圆房这件事,她若是不愿,他自然也不会有求于她。

他自认清心寡欲,若不是那日中了药,定不会做出如此逾矩之事。

不过是想住的近些,慢慢接受彼此,今后举案齐眉好好过日子。

两人正僵持着,忽然元青来报,说宫里来了人,似是有赏赐。

林笙笙舒了一口气,笑眯眯道:“看来谢公子有事要忙,请吧。”

元青忙道:“刘内官说了,这赏赐也有少夫人一份。”

谢辞昼道:“看来林姑娘也有事要忙,请吧。”

二人中间隔得老远,一同往正厅走去。

一串云里雾里的圣意听完,林笙笙跪在地上昏昏欲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