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稳了稳,面色淡淡,“你我既是夫妻,你回娘家,我该来接你。”
林笙笙皮笑肉不笑,“夫妻?从前怎么不见谢公子如此殷勤。”
谢辞昼眸色暗了暗,从前?
诚然,从前他并不喜这门婚事,可是如今
方才来的路上,听元鸩急报,说闻令舟今日晨间竟然向林笙笙传了信件
谢辞昼看着正襟危坐,垂眸只喝茶的林笙笙,像一只降落花心的翩翩蝴蝶,前几日还在榻上痛得晕厥的柔弱少女,才休息了几日便活蹦乱跳,中气十足了。
或许,从此生活中忽然多了一位妻子,相伴漫漫人生,也是件不错的事。
谢辞昼看着她道:“既是奉旨成婚,今后我会尽职尽责与你做夫妻。”
【看来谢辞昼不止是公事上尽职尽责,就连私事也如此兢兢业业。】
林笙笙心里翻了个白眼,“既如此,来也来过了,不必劳烦谢公子亲送我,我自己乘了马车来,还请各自回谢府吧。”
“不成,我没有乘马车。”
【接人,但是没有乘马车来接人是吧?】
林笙笙一下子站起身往门外走,作势不打算等谢辞昼。
而当她告别父亲母亲时,谢辞昼在一旁一同告别,当她来到角门要上马车时,发现还真只有一辆马车。 ?
“那你是怎么来的?”
谢辞昼挑眉道:“走过来的。”
【当我是傻子?】
【定是骑马来的,然后叫元青将马牵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