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将你特制的茉莉香认成茶香,如此资质粗陋、逢迎谄媚的女子,也配踏入我这庆春宫。”
戚心垂头,“可见此女不擅香道,坊间传闻都是假的。”
戚贵妃鲜红的指甲拨了拨戚心鬓边的流苏发簪,漫不经心道:“你就是太小心谨慎了,吩咐香云楼,把心揣进肚子里去,少疑神疑鬼。把该做的事情做好,本宫保他成为云京最大的香铺。”
说完,戚贵妃足尖轻点戚心的肩膀,示意她起身。
“本宫乏了,怀着这个小东西真是不安生,你且退下吧。”
戚心温顺起身,问:“娘娘,豆蔻香丸今日还未服用。”
一旁宫女闻言动身要去取来伺候。
戚贵妃道:“本宫要你服侍。”她指了指戚心。
戚心垂头,依言去取香丸服侍着戚贵妃吃下,又捧了茶水,跪在跟前伺候着戚贵妃喝了两口,这才退下。
还未等戚心走出金殿,只问戚贵妃状似无意问道:“听闻昨日圣上点了你去书房伺候笔墨?”
戚心惊慌跪伏在地上道:“圣上唤奴婢去问了娘娘的身子,不曾说别的。”
戚贵妃轻笑:“瞧把你吓得,父亲送你入宫本就算了,你退下吧。”
戚心走出大殿,站在日头下,脊背僵直,神色微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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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笙垂头走在宫道上,手中捧着方才戚贵妃赏下来的香丸。
宫墙高耸,有乌云低低掠过,簌簌潮湿的风从宫道吹彻,阴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