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辞昼不动筷也不言语,只盯着窗外鱼灯一直看,她也不觉得尴尬。

【若是连他这点脾气都受不了,那从前真是白活。】

【如今谢辞昼肯安静坐在一旁,而不是冷冰冰出言伤人又或者拂袖离去,确实算给面子。】

所以林笙笙心无旁骛,一心吃饭。

【等吃完饭再出去吹吹风看看玉京河夜景,也算没白来此遭。】

【谢辞昼今日还算老实,没有打搅我吃饭的兴致。】

【哎,差点忘了过几日要来癸水,不好不好,吃了这么多冰酥酪】

【这玉米怎么不切开炖?又粗又长叫人从何下口啊?】

谢辞昼:

“别吃了。”忍无可忍,谢辞昼终于制止。

【?什么意思?】

林笙笙顿住,缓缓放下筷子,“这你也要管?”

谢辞昼盯着她,“你今日就是来吃饭的?”

【啊?不然呢?】

林笙笙点了点头。

看着谢辞昼认真的表情,林笙笙有些恍惚。

她见过谢辞昼厌恶之色,也见过他冷淡之情,却鲜少见到他认真的模样。

谢辞昼的相貌隽秀,气质出尘,不论走到哪里都如松如鹤,孑然如冷月。

冷淡疏离、倨傲不屑才是真正的谢辞昼,这些放在别的公子身上便显轻狂的姿态,若是放在谢辞昼身上,却是两相得宜。

可是现在这人竟然在认真沉思,就因为她吃了几口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