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欢坚定道:“无凛哥哥为人勤勉,这些年攒着军功一步步往上升,等今后我们成婚了,好好过日子,定会把胥家重新振作起来的。”
说着,她又道:“无凛哥哥同我说了,当年水患另有隐情,绝不是胥伯父动的手脚。”
“我知道,枕欢。可是这些都已经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是谢家嫡女,身份贵重,他是罪臣之后,根基不稳,你你该再考虑一下。”
林笙笙说这些时竟有些心虚,当年她一心要嫁给谢辞昼的时候,母亲曾劝她“你是新贵之后,他是世家之后,本就是水火不容的关系,你若是嫁过去,定要吃苦头的。”
但是那时候的她如何听得进去呢?偏要撞了南墙,头破血流,疼得撕心裂肺的时候才看清这一切。
意料之中,谢枕欢摇摇头,“嫂嫂,我不在乎。高低贵贱本就是世俗束缚,我与无凛青梅竹马,他知我,我也知他,这便够了。”
林笙笙默然点了点头,不再多说。她理解谢枕欢现在的心情。
年少时的奋不顾身,总以为身边人的劝阻是逐爱路上的劫难,越有劫难,越要投入,直到最后
最后身陷荆棘,迷茫困顿,再也找不到当年奋不顾身的意义。
这种事情,往往是越劝阻越无用,不如先顺着她去,放任不管,再慢慢让她发现其中问题。
至于怎么让她发现
林笙笙陷入沉思。
正想着,马车忽然停了,林笙笙狐疑道:“怎么这么快就到了?”
玉京河是绕城河,从谢府出发要半个多时辰才能到。
谢枕欢笑眯眯掀开车帘,亲切唤了一声:“哥哥,快上车来。”
“”怎么直接来宫门接谢辞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