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朱掌柜几句,又等了片刻后,林笙笙从宝香楼走出来,站在伞下慢悠悠来到香云楼门口。
“呦,殷掌柜,下雨天儿也跑出来招揽生意呢?”林笙笙嘴角噙着笑冷眼瞧着殷掌柜。
殷掌柜这一阵子忙得不可开交,闻言从伞下探出头,一张笑眯眯尖瘦的脸露出来。
“哎呦,林姑娘!好些日子不见您,还要先恭祝您早生贵子呐!”
“如愿以偿嫁入谢府,感觉如何啊?”
林笙笙心里翻了个白眼,前世与谢辞昼成婚后到处听见旁人祝福贺喜,她心里美滋滋的。
可是如今再听,实在是别扭。特别是殷掌柜拉着腔调,嗓子尖细,这声音仿佛穿透雨幕戳到所有路人的耳朵里。
真是讽刺,云京谁不知道林笙笙单恋谢辞昼许多年,就算如今得偿所愿,也未曾入了谢辞昼的眼?
街上众人纷纷侧目。
“殷掌柜倒是会做生意,专从我们宝香楼招揽姑娘,只是不知从我们楼里买完香丸的姑娘,你招揽去究竟何意?”
“林姑娘,西街您一家独大,咱们可不敢惹上林相。只是都是出来混口饭吃的,我们香云楼只能吃点您赏的残羹剩饭,您不会不同意吧?”
殷掌柜年逾四十,是个又矮又瘦,双颊凹陷,眼冒精光的男人。
面对比自己年轻十几岁的姑娘,就算对方家世了得,他也不曾多客气。
毕竟,不过是个怯生生的姑娘而已,他何必放在眼里?
很快,周围就有许多刚从宝香楼、香云楼里出来的姑娘站着看热闹。
林笙笙冷笑道:“殷掌柜可认得此物?”
佩兰会意,捧着一个香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