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情深缘浅,就算先机占尽与他结为夫妻,这场单方面轰轰烈烈的少女心事到最后也只换来伤心一场。
好在上天怜她一颗真心被辜负磋磨,让她重新来过。
既然她与谢辞昼都已经对彼此毫无情意,那么今后各自安好便是。
清晨窗外百灵喧闹,又是一个晴好天气,佩兰轻手轻脚推门走入,绕过螺钿花鸟座屏,只见林笙笙仍睡着。
将手中梦冬花插入青釉净瓶中,又在香炉中燃了林笙笙从前最爱的鹅梨帐中香,这才听见纱帐后传来声音。
“什么时辰了?”
“姑娘好眠,现在已经辰时末了。”
前世病重一个多月,身子沉重头脑昏沉,难得好眠,如今终于睡了个好觉,却净梦到一些晦气事,真是
梳洗过后简单用了早饭,林笙笙便坐在翘头桌案前埋头看账。
林父出身寒门,早年为官不顺,贬至北地时与当地富绅之女陈玉盈结识。
二人生儿育女,后来林之平得圣上重用升为宰相,一家人来到京中定居。
母亲同京中高门贵女不同,从小耳濡目染,在商铺经营方面颇有造诣,是以继承外祖父许多财产自己打理,生意蒸蒸日上。
当今圣上对待农商并不偏颇。
虽前朝商人地位极低,世人不齿,但是如今却宽泛,父亲更是宠爱母亲,从来不拘着她。
林笙笙自嫁入谢家便听闻自己公公及其厌恶商道,百年世家庞大深厚,自然不懂平头百姓的营生。
奔走、经营在他们眼中便是钻研、取巧。
前世林笙笙怕被谢辞昼瞧不上,也怕被公公排挤训斥,所以从未亲手打理过手下香铺宝香楼,渐渐的,宝香楼也就没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