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玉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成了爱开玩笑的人,不过宋芙说他爱开玩笑那就爱开玩笑吧。
“对,有的时候我们俩相处的时候也爱开点小玩笑。”
姜孝利一瞧周玉生那样子就不信他这话,不过没拆穿。
“好小子,我今天就信你这句话了。”姜孝利拍了拍他的肩膀。
春花本还想打圆场,结果合着闹了半天这几个人开玩笑呢,根本没吵起来,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不如你们年轻人会玩味,我跟你们大哥都老了,刚才都没看出来你们是在闹着玩。”
李宁海反驳了她的说辞,“就你老了,我可没说我老了。”
春花面不改色,狠狠碾了他的脚丫子:“看也看完了,大家别站着了,先去吃饭。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肚子填饱了,咱再谈事情。”
姜孝利也确实是饿了,早上出门就吃了点稀饭,走了那么远的路老早就消化完了。
中饭是提前做好的,春花也是怕放久了凉掉了,所以招呼着大家先吃饭。
谈事情就没有不喝酒的,虽然宋芙讨厌这种所谓的酒桌文化,但是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这种所谓的酒桌文化就是容易被人所接受。
自家酿的纯粮酒,度数虽然跟不上,胜在醇厚。
只是嗅一嗅,鼻尖都是谷物发酵的味道。
李宁海端着酒杯劝酒:“兄弟,今天可是不醉不归的啊,酒是咱自家酿的,你别嫌弃。”
姜孝利哪里会说嫌弃,为表尊重,甚至一口干了一整杯。
“大哥这是哪里的见外话,我看香的很,比什么贵州毛台还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