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晚霁,你千不该万不该,要了我孩子的命。”
南织鸢直接喂给他一颗药。
这颗药,可以让人失声,还可以让人肝肠寸断。
接下来这七天,他会被慢慢折磨致死。
“好好享受吧。”
“下去之后,记得去给我孩子赔罪。”
南织鸢眼中没有半刻软意,她一心只想要他的命。
连晚霁挣扎无果,身上全是汗水了,很快,他开始觉得不对劲了,浑身疼,真的很疼,可又不会立马死去的那种疼。
没想到,南织鸢她这么狠!
“你……”
失声之前,他妄想和南织鸢再说点什么,可没机会了,她离开了。
南织鸢从屋中离开之后,她就看见站在院中的赫其樾,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
“夫君。”
她叫他,心上欢喜。
“嗯。”
赫其樾抱住她,回应着她。
“夫君,等他死了,我们再继续下江南好不好?”
这几日,她都想看着连晚霁痛苦死去。
“好。”
他什么都答应她。
两人相拥时,赫其樾嘴角微动,他其实将阿鸢和连晚霁的对话听了七七八八,可他还是不太明白。
阿鸢到底瞒了他什么呢?
他想不通,想到头疼,可他也知道,就算他问了,她也不会说。
这一辈子,他怕是都没有机会知道了。
接下来的七日,南织鸢每日都会去看连晚霁,她看着他脸色日渐苍白,被毒药折腾得头发苍白,整个人都要疯了的样子,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