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那个孩子,她还没有将他抚养长大。

“阿鸢,你还有脸提那个孩子?”

连晚霁听她提起孩子就更生气了,她怎么能如此下作?和旁的男子苟且,还妄想将一切当作没有发生?

她还口口声声那是他的孩子。

南织鸢,果然是一个小人。

“你什么意思?”

南织鸢见他这般,心中也怒了。

“连晚霁,你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孩子都可以不要。”

“你说,我今日,有何理由放过你?”

既然见到他,她今日一定要报上辈子之仇!

不报,她对不起那个孩子。

连晚霁嘴角嘲讽,他没说话,那真是他的孩子吗?阿鸢,实在太笨了。

她连自己怀的孩子是谁的都不知道!

南织鸢拔下自己头顶的簪子,上辈子没能亲手杀他,到底是她的遗憾,这辈子,她一定要亲自动手,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连晚霁见状,立即拖着残腿就要进屋,南织鸢追上去,她的簪子高高举起。

挣扎间,两人都进了屋,连晚霁到底是男子,他的力气大些,很快,簪子就被他抢走了,而阿鸢被他抵在门边:“别不自量力。”

她的力气,没他大,杀不了他的。

他都没要杀她,她最好趁早离开,此后,他们路归路,桥归桥。

因果已断,他只想了却残生。

就在南织鸢还想挣扎的时候,一道声音突然闯入:“你们在做什么?”

赫其樾戴着一个狼形面具,他就站在不远处盯着他们,他的眼中,满是怒气和失望,阿鸢她背着离开,只是为了在这里和一个男子卿卿我我吗?

连晚霁看着这熟悉的面具,心中涌起一阵怒意,可他知道,他这辈子都报不了仇,面具人如今是帝王,他如今却什么也不是,拿什么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