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种?”
这两个字骂得极好,可贱种又如何呢?
他这一辈子走到这里,是不幸的,又是幸运的。
若没有遇上阿鸢,他可能也早早找个地方自我了断了。
太后带给他的,只有不幸,让他的一生,满是潮湿,是阿鸢闯了进来,给了他丝丝光亮,从此,他心向阳。
如若可以,他绝不会和太后有任何关系。
他宁愿早早胎死腹中,这样,他或许早就有了下一世。
可,这样,他就遇不上阿鸢了,那又会是另一种人生潮湿和遗憾。
赫其樾想到这里,他顿时不想留在这里了,他看见他们就厌烦。
“贱种,你就该早早死去。”
哪有一个母亲会诅咒自己的孩子?太后会。
赫其樾脚步不停,只吩咐了一声:“留口气。”
他要看着他们母子被狼撕咬而亡。
很快,地牢传出了阵阵惨叫声,赫其樾从不手软。
南织鸢得到消息的时候,有些震惊,“你要将他们喂给狼吃?”
她一想到那个血腥的画面,都觉得恶心了。
“阿鸢想要求情?”
赫其樾把玩着她的头发,语气幽幽。
“不是。”
她只是觉得太恐怖了。
“阿鸢想看吗?”
他抱着她,嘴角弯弯。
“不了。”
她怕自己看了会睡不着,那就完了。
“那魏其舟……”
他也会被狼给吃了吗?
“阿鸢舍不得他吗?”
赫其樾语气带着威胁,她要是敢舍不得别的男人,他定不会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