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事情,便让它过去。”
不管怎样,他不会轻易放过那对母子便是。
成王败寇,不是吗?
南织鸢听完他的话,点头,她不应该一直提起太后在他的心口撒盐。
她以后都不提了。
她很快就被赫其樾吻住,她下意识挣扎。
“你的面具。”
他的面具咯得她脸疼,很不舒服。
“阿鸢,自己摘掉。”
吻她的时候,确实该摘面具。
他也不怕她会见到他那张丑陋的脸,因为,他会将她吻到窒息,让她闭眼。
南织鸢慌乱中扯下他的面具,男人嘴角弯弯,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吻。
……
另一边的水牢,太后正在哭,她的眼圈通红。
她为何只爱一个儿子?呵,她其实两个都不爱,她最爱的是陛下。
唯有陛下,才是她的真爱。
她为何要讨厌先汗?
这一切,都要怪那个贱人!
太后心中想的那个贱人,便是她的双生姐姐,若不是她,她如何会被先晋汗掳去?
从小,姐姐锦衣玉食,而她却活在乡野。
姐姐及笄那日,突然有刺客将她掳走了,她因此邂逅了先晋汗,先晋汗对姐姐一见钟情,晋人便是这般无礼,看上的人,就算不是他的,他都要抢。
很快,姐姐就失去了清白。
姐姐同时也是陛下的心上人,陛下还是太子时,哥哥就是太子伴读,太子偶尔会到府中找哥哥,一来二去,他就喜欢上了姐姐。